蘇昕盯著他的臉認真看了好幾秒，捂著笑了，凌亦安手了自己的臉，到的地方都蹭到一大塊墨，不用照鏡子都能想象得出自己現在有多好笑。
他也沒跟生氣，抬手敲了好幾下桌子：“臉都給你畫了，該幹正事了吧？我的朝堂關係圖呢？”
“好，不過你真不去洗把臉？或者拿鏡子看看？”
“不用，這事比較要。”凌亦安擺擺手，一臉“我不在乎”的樣子。
“行吧”蘇昕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意收住了，拿起筆又蘸了蘸墨。可筆剛到宣紙，視線不自覺又飄到他臉上，忍不住又彎了彎眼睛。
“那......你想從哪開始聽？”
“先講那些皇子吧，一個個來，別了。”凌亦安往前湊了湊，胳膊肘撐在桌上，託著下，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蘇昕點了點頭，在宣紙上輕輕點了個小點：“皇上現在一共有九個皇子。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是皇后娘娘生的，不過大皇子沒沒活過兩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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