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霜痕搖頭，“我不在乎。”
“我在乎。”白清霧覺得自己變了兩個人，他的靈魂旁觀著自己的軀殼說出冷酷無的話，空虛的心像花瓣一樣落不到實。
他是來完任務的，他是要離開的，也是註定要死的，沒有希總是比給了希後的絕更傷人，他是這麼想的。
白清霧一點點看著雪霜痕的眼睛黯淡下去，臉上幾次試圖勾起一抹笑後失敗，無形冷風吹過，琉璃樹上的萬千花兒失了，雪霜痕的格讓他註定問不出‘為什麼’之類的話。
有時候白清霧覺得自己真的很殘忍，他故作輕鬆笑道，“喂喂，一代最強劍修喜歡上一個魔修？說出去會讓人笑話死的。”
揹著拋了拋絕刃，“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當初選擇跟著你也是看不慣你，三言兩語就把一個劍修騙的團團轉，回去後我跟其他魔修一說，他們都誇我幹得漂亮。”
他念著從其他魔修那裡學來的話，刺向剛剛向他表達意的人，“什麼朋友啊……你不會真信了吧？一路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要我說，這種小事兒本用不著派我出馬，我看隨便什麼人就能把你騙得——”
餘下的話消失在白清霧半回時瞧見的、那一滴砸在殘花的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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