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和虛竹心中所想呼應一般,他前的這一道影也是轉過來,正是趙朔,手中拿著戒,對著虛竹微微點頭,意思不言而喻,我是不會幫你,但是如今我自己在這裡練功,卻也就不算是違背約定了。
隨後,趙朔也是一句話未說,只是轉過去,繼續耍,但是速度卻是比起來之前要慢了一些,似乎就像是故意要讓虛竹看清楚一般。
雙腳踩在地面之上,每一腳踩出去,都會在地面上踩出來一個深深的腳印,應當有一個鞋底一般的厚度。
趙朔一言不發,只是盡的施展著法,接連二十七招法施展出來,如風似電一般,伴隨著的風雷鳴聲。
二十七招,從頭打到尾,再從尾打到頭,由慢變快,再由快變慢!
虛竹在門後,也是睜大雙眼,盡力的將二十七招法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但是可惜,天分一事終究是強求不得的。
他看完之後,也只是囫圇吞棗一般,吃了一個大概而已,而且還丟三落四的,法之中的快慢變化之法,也是不能盡得於心中。
「哎,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記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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