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所說,雖有些許的詭辯意味,但卻是。。。卻是讓虛竹益匪淺。」
虛竹眼中含有一莫名的神,「我活了這些年,杜絕七六慾,只願能夠為一個高僧,孰不住縱然如此,也只是林寺中的小沙彌,混到師叔祖他們那個年紀,或許也能當一位長老。方丈,但是。。。」
若是一輩子真的只能如此,那他虛竹每日拜佛求佛,又為的是什麼,心安嗎?
可是為什麼只有出家才能心安,尋常之人夫妻和,子嗣孝順,不也是心中安寧,又怎麼能夠實現心中的那一片淨土。
自己出家為僧,到底是為什麼?
哦!大抵是自己從小開始,便是這樣了,所以當和尚也沒什麼不好,與其說當和尚是自己的理想,倒不如說這是自己的一種本能,一種職業,但是自己敲一輩子鍾,念一輩子經書,到最後能夠幫到天下什麼?
他想到了很多,秦王趙朔帶兵殺敵,囊括四海,讓大宋境安定,不知道拯救了多百姓的生命,蕭大王和雲南王二人也算是和自己舊識了,當初的雲南王,也就是段施主,也和自己一樣,平日裡喜歡讀讀道經。佛法,但是聽聞他在戰場之上,一手六脈神劍,打的敵軍膽,聽聞段譽的名號,也好像是聽到了殺神一般。
如此的人,被百姓們讚譽,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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