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麼簡單。
僅在電話聽許能講了事的經過，李一城就猜出林遠山的計劃。
甚至，他還對這個懂得食腦的後生仔，提出一點點的忠告。
至於三個月後的下午茶之約，算是他畫的一個小餅。
你林遠山和黃河塑膠石硤尾分廠，談下來的協議，為期不是三個月？
這次，你如果攪風攪雨，還能做出績。
我李一城就出一點時間，見見你這位末學後進，算作讓你借勢起家的契機。
可如果事搞砸，那我自然順理章，沒時間和你飲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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