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抓住關竅：“如何鍛劍？”
“劍乃殺伐之，當以澆築。行離怨氣難消，命無咎將之吞噬之後，祂恨的依舊是那個得祂走投無路的謝氏，而不是命無咎。”雲燁道，“行離死後的怨念留在命無咎，是以命無咎力量恢覆之後，最先遭難的便是故曦城——而今，這怨念找到謝尋晝，控制了他。”
“你們竟以此設局？”蹙起眉，並不認同。
“這世上因果無數，但能與伐地相當的，不就只有行離這一條？我是天生地養的，算不上數，不然砍一下我也不是不行，也不是沒死過。大事者不拘小節，小師妹你太過心善了。”雲燁無所謂道。
祁桑冷哼一聲，轉而問默不作聲的雲別尊者：“雲別尊者也覺得自己的徒弟該死？”
寧執微這會兒才看向，笑了笑：“扶小友，你是信我的判斷，還是信你師兄的判斷？”
“……”雖然這樣有偏私之嫌，但祁桑還是不假思索地回，“自然是我師兄。”
“那你覺得他是一個濫殺無辜的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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