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找茬
肖晨推開門，一黴味混著灰塵撲鼻而來。
王猛的東西還保持著原樣，原本熱鬧的屋子，這人一死，就開始落灰了。
肖晨沒管那些，徑直走到書案前，拉開屜。
令牌、鑰匙、幾塊散碎銀子，還有一沓按了手印的欠條，都是冷宮侍衛寫的，數目不大，但每一張都寫得規規矩矩。王猛這個人，貪是貪，賬記得倒是清楚。
印信不在。
肖晨把屜整個出來，翻了個底朝天，又彎腰去床底下了一遍。除了兩壇沒開封的酒和一包發黴的花生，什麼都沒有。
沒有印信，就沒辦法籤公文，沒辦法調資，沒辦法走明面上的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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