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雲龍和柳香凝，孔捷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來了。”
“老孔！”李雲龍跳下車，笑著走了過去，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
孔捷卻側躲開了，轉說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戰場看看。”
李雲龍和柳香凝對視一眼，跟在了孔捷的後。三人來到了村外的陣地上，只見地上到都是彈坑和跡，還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的破碎的武和。
孔捷指著地上的一個個彈孔，聲音沙啞地說道：“看到沒有？所有犧牲的戰士，中彈部位全在頭上或者臉上。這一批鬼子跟以前的鬼子完全不一樣。他們不聲不響地上來，槍打得賊準，三個人一組，全部用的是自火。”
“他們是從斷崖那邊上來的，咱們的工事一律靠前修築，本不起作用。人家打完了就走，也不跟你糾纏，讓你想拼刺刀都找不著人。我孔捷打了這麼多年仗，這輩子沒丟這麼大的臉。一個主力團，竟然被鬼子的一支小分隊打了這樣，真他孃的邪門。”
李雲龍蹲下，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彈孔，又看了看遠的斷崖，撇了撇，說道：“你老兄是不是被嚇破了膽了？我聽你說了半天，全是在給小鬼子提氣。說小鬼子怎麼怎麼厲害，他怎麼那麼厲害啊？他小鬼子也不是他娘養的，還能刀槍不啊？”
“我看了半天，怎麼淨是咱們的，人家連個都沒留下。難道你們的槍都是朝天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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