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炫技一般，當眾挑飛的劍，還譏諷說像這種毫無天賦的蠢貨，再怎麼刻苦修煉也不過就是個笑話。
沈玉妍難以置信，這還是認識的那個殷師姐嗎？那雙的瓣中為何會吐出如此刻薄難聽的話？
直到對上那雙鄙夷的眼眸，才恍然過來。
這些出名門的修士，從來都打心底裡看不起，傲慢與清高就像一般流淌在們的骨子裡。殷師姐，自然也不例外。
往日里的溫，不過是一時興起的消遣罷？
沈玉妍攥手中的劍穗，既憤怒又悲傷，卻無發洩，也無從反駁，因為也覺得，此刻的自己就是個笑話。
撿起地上的劍，在宗門眾修異樣的目中，沉默地轉離開。
自此之後，再沒有跟殷素真說過一句話。但這並非是出於失後的賭氣，而是因為認清了現實，正如殷素真說的那般，像這種人連掉眼淚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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