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上清月招招手示意過來。
墨竹走過去,彎腰側傾聽,待上清月說完,便直起子點頭,「奴婢明白了。」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柴房門就被砰得一聲開啟,守門的婆子臉上帶著個掌,暴躁地走進來,眼睛四轉轉,瞥見角落裡的影后大步走過去,糙的手一把抓起著的瘦小影,冷笑一聲,另一隻手一掌打過去,啪的一聲。
「怎麼?現在不神氣了?」婆子把人直接甩在地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兒就火大,「還敢跑,你這個狐狸賤胚子!還敢打我!我看你今天就要被買進勾欄院裡頭被千人騎萬人枕!」
罵得大聲,還不時踹上一腳,地上的人被打狠了,才抱著腦袋發出哭聲,揚起臉,在外面朦朧的日下照出被打得發腫的臉,一雙如水的眼睛也紅得不像樣,哪裡還能看出昨天的楚楚可憐。
小簾著婆子打過來的疼痛,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滿心絕,卻又不敢尋死,腦子一片空白。
難道真的要去勾欄院做皮生意嗎?不!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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