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晚上，我終於在他公司樓下等到他了。」
頓了頓，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看見我，很驚訝。但他馬上跑過來，抱住我，說『傻孩子，你怎麼真來了，爸爸擔心死了』。他帶我去了咖啡館，給我買了熱牛，一直握著我的手，說我瘦了，問我路上辛不辛苦。」
的眼淚又湧上來，但這次沒掉，只是蓄在眼眶裡。
「然後，他抱著我，一直哭，說他很想要這個孩子，但是我還小，不能當媽媽，對我不好，對我的未來也不好。他說......他說等我長大了，我們再要孩子，他一定會娶我的。」
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帶我去了一傢俬人診所，很乾淨，人很。醫生說寶寶八週了。他問醫生能不能做掉，醫生說可以，但要監護人簽字。他看著我，眼睛紅紅的，說『小雨，爸爸不能籤這個字，我籤的字沒效力，你得自己籤。但爸爸會一直陪著你』。他給我看了手同意書，一條一條解釋給我聽，說可能有風險，但他會找最好的醫生，會一直守著我。」
「然後呢?」方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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