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厄收回視線，跟在時予後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很長，燈明晃晃地鋪在腳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兩道瘦長的黑。
時予走在前面，步速不快不慢，軍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諾厄落後他半步，微微低著頭，視線落在時予的後腦勺上。銀的髮在燈下泛著微，像一匹流的緞子。
走廊盡頭的窗戶進來外面的，灰濛濛的，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晚。曼德斯星球的天空被一層薄雲覆蓋著，看不見星星，也看不見太。
遠的建築群在線下投下巨大的影，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一種更沉重的、在口讓人不過氣的東西。
那是戰爭的味道。
時予停下腳步，站在窗前，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諾厄也停下來，站在他後半步的位置，沒有上前，也沒有退後。
“媽媽。”諾厄忽然開口，“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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