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跟別人說過自己看到郎圖的手腕傷。
“鈣往上補。”
“你怎麼可能看見呢？手腕是我自己割斷的呀。”郎圖的語氣輕得像是過去任快雪在講故事，手上依舊沒停，“我用手刀，避開要害，分寸不多也不地割的。如果讓郎志憑來，他能做得這麼好嗎？我等著他手，不如我自己親手來。”
他說得旁若無人，只給任快雪聽：“我知道切斷哪裡不要，也知道切斷哪裡足夠爭取郎志憑的放任。就像跳傘，我知道我大機率會摔死，但我還是故意掛傘，最後你就算沒接著我，我也賭贏了。我沒有臍帶來連線你，就要親手刻出來一條讓你牽心。就算你要當我媽媽，我也滿足你。”
關心的眼淚沾在了眼鏡上，滿是錯愕：“郎圖，你到底在說什麼。”
“任快雪，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滿足。”郎圖輕聲說：“當初我說這句話並不像你，只是說說而已。”
“出慢下來了。”關心盯著和心率。
郎圖接著說：“我在大衛實驗室讀了三年，我當時騙了整個科室，就是要親自給你做手。如果不是那個礙事的麻醉師，我早就給你做過修補了。大衛那個庸醫，虧得郎志憑許諾你給你最好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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