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安先是臉紅躲開，等他發現表姐並無調戲他之惡意後，才猶豫著開口問：「可是聖賢說，要互敬互，要——」
「那些都是廢話，互敬互，也得他們值得敬才行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些人欺負你都這樣了也沒有人管，你自己不強勢起來，誰還能幫你？」
周清沅這邊慷慨激昂發表演講，顧行安則是默默地笑彎了角。
他並不是不反抗，只是他力氣太小，反抗不了。
所有聖賢書上的大道理，德高重的夫子，還有從小陪他長大的子賀，都在勸他忍，可是他越忍，那些人揍他就揍得越狠。
支援他以暴制暴的，只有沅姑娘。
只有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毫無心機，卻說話做事總有自己一番道理的表姐。
顧行安的眼圈有點，他了，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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