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戰士們立刻行起來。片刻後,兩輛經過簡單防護的卡車已經整裝待發。梁哲向白旅長抬手敬了個軍禮,隨後和宋大壯跳上車,汽車駛出基地大門,朝著沙暴中心的方向駛去。
剛駛出不到一公里,沙暴便已席捲而來。狂風呼嘯著如同野嘶吼,漫天的黃沙遮天蔽日,能見度瞬間不足一米。卡車的擋風玻璃被沙礫砸得「噼啪」作響,車在狂風中劇烈搖晃,彷彿隨時都會被掀翻。
「團長,風太大了,車本開不穩!」司機握著方向盤,額頭上佈滿冷汗,聲音因為用力而沙啞。
「減速慢行,沿著車轍印走!」梁哲扶著車廂壁,穩住形大聲喊道,「所有人抓牢邊的固定,注意安全!」梁哲將自己用安全帶固定在副駕駛座上,仍被甩得左右撞。他抹掉護目鏡上瞬間積滿的沙塵,盯著窗外那一片混沌,聲音在風噪裡幾乎聽不清,「通訊兵!嘗試呼被困車輛和我們自己的後車!」
「一號車呼二號車!聽到請回答!……呼晨一號!聽到請回答!」通訊兵抱著電臺,重複著呼,但耳機裡除了滋啦刺耳的電流雜音和狂風的背景吼,沒有任何回應。沙暴嚴重干擾了無線電波。
車斗裡的戰士們相互抓住彼此的手臂,形一道人牆抵狂風。黃沙順著車廂的隙灌進來,打在臉上生疼,裡。鼻子裡全是沙礫的糙,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時間在風沙的怒吼中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司機快要耗盡力與風沙搏鬥時,前方混沌的沙幕中,約出現了一個更高大。更濃重的黑影廓,以及……似乎是人聲的呼喊,那聲音被風撕扯得斷斷續續,微弱卻如同天籟。
「減速!停車!前方有目標!」梁哲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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