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開藥一邊搖頭：“跟我以前預料的一樣，你這個況以後只會越來越嚴重，儘早考慮一下做腺摘除手吧，雖然風險很大，但一勞永逸。”
季存言垂下眼睛，抿得發白。
他有嚴重的過敏反應，市面上大多數的麻醉藥對他來說都是高危藥，手的風險太大，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選擇保守治療。
看來，還是得走上這條路啊……
季存言失落地嘆口氣，像一隻垂下了耳朵、無打采的小灰兔。
陳默戴上醫用手套，又取來針筒，給季存言、腺夜。
季存言這時候也沒心思再去管紗簾外面那雙眼睛了，配合地撕下後頸上的抑制。
霎時間，傅修允轉佛珠的手指倏地僵住，鬆弛的表也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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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第發午中兒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