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個個都這麼臭 臭得跟化糞池一樣，……
宏驍倒了一杯茶：“聽說吳貴總是為難你，為什麼不跟我講？”
季存言垂眸看著那杯茶，心道吳貴不就是你的狗子嗎？他那樣為難我，還不是你的授意？
但表面還是道：“都是工作上的事，沒有為難不為難，我做好份之事就行，越級打報告這種風氣，還是不能提倡。”
宏驍輕嘆一下：“小言，你總是這樣，跟我說一句實話就那麼難嗎？”
季存言抿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宏總，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宏驍直勾勾地盯著季存言，用那種自以為深的眼神：“讓你去那邊也是為了磨礪你，你知道，我最不忍心的就是看你委屈，我會找吳貴談話的。”
季存言抿抿，不置可否，埋頭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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