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婆子撲上去，七手八腳地將碧水按在地上。
碧水沒有掙扎，也沒有哭，跪在那裡，由著們將自己的手腕綁起來，繩勒得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低著頭，心裡想著：還好夫人沒有回來，還好。
這樣的宅邸，待下去只會是無邊苦楚。
——
後半夜，謝清淵高燒不退，請了大夫來也只解了燃眉之急，人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馮凝嚇壞了，只能求佛。
跪在佛堂裡，手裡攥著念珠，一顆一顆地數，翕著，不停地念著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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