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覲淵見神有異，走到案邊。
「有什麼不能給阿兄看的？」
目一落，便看見了紙上幾行字。
秦銜月坦言，那是臨摹大師手稿時，想題幾個字，卻發覺手生得厲害，便隨意練練，只是寫得不好。
謝覲淵從未見過秦銜月寫字。
他只知丹青絕佳，木三分，三歲能畫老，一筆定人形，這般靈氣通之人，字再差，也該差不到哪裡去。
可當真抬眼一瞧，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稱不上醜，卻絕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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