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銜月被他圈在懷裡，脊背卻依舊得筆直。
就聽那把宛若海妖蠱人心的嗓音，著耳畔徐徐響起：
「現在你擁有全部記憶，也知道我不是個好人。願不願意給我個機會，讓我重新求娶你？」
是張滿的弓，恨是離弦的箭。
但當謝覲淵連弓帶箭一起遞到面前時，秦銜月卻不確定自己是否接得住。
謝覲淵太過聰明，定是看穿了的猶豫，才選擇在此刻攤牌。
秦銜月一直於被，這一次，抬眼，鹿眸中帶著清醒的自持：
「如果這次試過，我還是不願意，你就真的答應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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