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秦銜月沒有扭頭避開，也未曾張口承接，只靜靜僵著形，不置可否。
這般細微的鬆，讓顧硯遲誤以為已然心生搖。願意退讓。
他眼底掠過一希冀，語氣愈發溫和懇切，全然褪去此前的偏執狠，耐心導。
「你如今唯有一條生路可走。」
他著，字字清晰。
「將所有過錯推給謝覲淵。就說他知曉你我年有，心生妒恨，強行你下藥加害林君，蓄意挑撥你我關係。」
「如此一來，晉王便可藉此事牽頭一眾言，大肆彈劾太子。縱使帝后為了維穩，廢黜你的太子妃之位，至能保全命。
你放心，無論何時，我邊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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