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嘆氣，恨鐵不鋼地說，「別說了，事實已經很清楚，本來我們都在懷疑，以你的能力，怎麼可能會忽然間畫出新型鍋爐這麼複雜的圖紙，原來，是你拿了鄭教授的筆記，抄襲了他從國外帶回來的研究果！」
「什麼抄襲？」
段建國忽然意識到不好，下意識問了一句。
趙行遠冷笑，「你想知道？走吧，等到了公安局，你把什麼貪汙賄的事實代清楚了，抄襲的事兒，你也算共犯，會讓你知道的。」
三人被送進了公安局。
徐楚音也跟去做了筆錄，給做筆錄的人，剛好還是昨晚見過的王叔。
把事都寫清楚之後，王叔看向的表有些複雜。
「姑娘，你還真是……有勇有謀啊，不過倒黴也是真倒黴，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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