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覺民將完手的餐巾隨手丟在桌面上，目掃過陳友。
「這妖裝髒，吮吸髓，吃的都是你自己的元。
你活不了多久，知不知道？」
陳友低著頭，語氣卻顯得頗為平靜：「小人早就知道。」
「我忘了。」
傅覺民忽然搖頭，「你們吃慣了人丹，本就不在乎這點。」
陳友沒說話，算是預設。
「穆家這次讓你抓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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