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遠尊者看向他,唯見他眼中一片波瀾不驚:“師弟可知,當年師尊賜你明止劍,是為何意?”
徐有冥:“明德而知止,戒貪嗔痴。”
懷遠尊者:“你可有做到?”
徐有冥:“勉力為之,願不負師尊所。”
徐有冥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中,懷遠尊者深深看他,這位小師弟年不過三百餘歲,是師尊飛昇前自外帶回的不世天才,自便是如此,孤傲淡漠、不近人,偏師尊賜了他“明止”二字,彷彿早料到他會經此一遭劫。
當年徐有冥修為達大乘期巔峰,久久不能突破,下山尋求機緣,後失去音訊,他們多方尋找,直到七年後他傳回訊息,率眾攻上逍遙山,親手誅殺了那位早已與他結契的道,此後破除心結,終一舉躍上渡劫期。
世人都道明止仙尊為除魔衛道忍辱負重,徐有冥表現出來的種種也彷彿當真如此,懷遠尊者心裡卻總有些不確定。尤其時隔多年,徐有冥忽然說要再娶道,選中的竟是一修為尚不及築基的低階修士,直到聽聞那人與當年那位魔尊相貌一模一樣,懷遠尊者才依稀覺得找到了答案。
徐有冥道:“青雀是我之道,我自會護他順利修行,不會他誤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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