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還沒散盡，那幾個字就裹在霧裡，一字一字地落進今宵耳朵裡，讓他想撓一撓。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今宵都是不菸的。
他以為自己會皺眉，會嫌那味道刺鼻。
可顧衍指間飄過來的，不是嗆人的菸草氣，而是一縷極淡極淡的茉莉花香，清冽又。
他忍不住輕輕吸了一下，鼻翼微微翕。
就是這一下，被顧衍捕捉到了。
修長的手指從間緩緩撚下那支菸，骨節分明，作慢得像是故意的。
下一秒，那支還帶著溼潤的煙，竟送到了今宵邊，幾乎要上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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