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可以可以（上） 程頌盯著整面牆的……
程頌盯著整面牆的波浪浮雕恍神。
浴室無主燈，月傾瀉於巖板之上，影的起伏下，波浪彷彿隨時將奔湧而來。
哈……好爽。
程頌往後仰倒，歪頭看向夜空。
城市的燈紅酒綠迷人眼，深沈的夜卻始終冷靜沈著，接納向它投的所有。
浴池臨窗，是下陷嵌式的，方方正正，坐在其中視線無任何阻攔，能將框住的盛大城景盡收眼底。
水很熱，渺渺白霧升騰，燙的人心熨帖又舒暢，程頌不願錯失良機，安安靜靜泡了會兒，咬著開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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