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經紀人的PUA，簡直可笑
蘇念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鬧鐘那種溫的震，是那種要把床頭櫃都震散的瘋狂轟炸，一聲接一聲，跟催命似的。
他閉著眼到手機，迷迷糊糊按了接聽，還沒來得及“喂”一聲，對面就炸了——
“蘇念！你昨天是不是瘋了？！敢跟我摔門？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給你撕這個綜名額花了多資源？你現在全網都是黑，要不是公司給你兜底，你以為還有哪個節目敢要你？！”
王經理。
蘇念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翻了個，看了一眼窗外。
天剛矇矇亮，宿舍樓下的早餐攤剛支起來，油條下鍋的滋啦聲隔著玻璃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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