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懷瑾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
“但你的父親不喜歡這樣。”朱庸拜的聲音忽然有了一起伏:“他很想讓你想怎麼活就怎麼活，他相信你也是這麼想的，而不是跟隨著天道的意志，像提線木偶一樣，走完一段被安排好的路，所以他為你做了很多事。”
朱庸拜看著落懷瑾，目沉了沉，像是在斟酌該怎麼把這些話說得更容易讓人聽懂。
他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的，但落懷瑾聽得很認真。
“九尾天狐有九條尾，每條都相當於一條命，死一次沒關係，但死九次，那就是真的死了，你父親不信這個邪，他總覺得，你這九次都有可能被天道控。”
朱庸拜咳了兩聲，緩了口氣:“所以他用自己的尾，煉出了一個迴印，定在你的靈魂上，連你的脈之力，也一起捲走了。”
落懷瑾微微歪頭，眉頭蹙起來:“什麼是迴印”
朱庸拜搖頭，作很輕:“我不太清楚，但也大概知道，迴印的作用，是在你死亡九次後始終無法擺天道控制的時候，才能發的，它將你的靈魂徹底離出來，捲世界之外的地方，也是天道夠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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