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道兩旁是枯黃的荒草，寒風吹過，發出嗚嗚的哀鳴。
徐原的隊伍已經出京三日，一路北行，沿途所見盡是蕭條景象。破敗的村莊，荒蕪的田地，偶爾能看見幾個衫襤褸的流民，目呆滯地蹲在路邊。
馬車，趙凝掀開簾子，看著窗外的荒涼，眉頭鎖：“這就是新朝治下的北方?”
“戰之後，百廢待興。”徐原淡淡道，“公主若是見慣了京城的繁華，自然不了這般景象。”
“我不是那種不知民間疾苦的人。”趙凝轉頭看向他，“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慘。”
徐原沒有接話，只是看著窗外。
他知道，這還不是最慘的。真正的地獄，在更北方——那些被蠻族劫掠過的州縣，恐怕連活人都見不到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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