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走廊盡頭,自售貨機的冷白在凌晨四點格外刺眼。
一個年輕工程師剛從實驗室出來,推門時被那道白晃了一下眼,本能地眯了眯。
他看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白大褂,領口敞著,頭髮被空調吹得有些。
陸遠。
他的眼睛佈滿,不是剛睡醒的那種充,是盯著螢幕太久、眨眼太的乾。
臉上的表平靜得近乎疲憊,但背脊還是直的,像一被了很久卻始終沒斷的竹子。
工程師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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