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個飯菜誰做的？怎麼那麼好吃啊，哈哈哈。”
白山一愣，“你不知道誰做的？”
“誰啊？我怎麼知道，我出去一天了，又沒看著做飯。到底是誰啊？”一邊說著還一邊往裡塞。
白山看了看塗言，臉上的期待都已經變失落了。趕打圓場：
“鴆羽是忙糊塗了，這才不就是塗言做的嘛，那麼還吃的也只有我方塗言有著手藝。”
白山一邊說一邊看著塗言的面部變化，看到塗言臉上終於掛上笑容這才放心了。白山現在已經覺到哪裡不一樣了，那就是這周圍的每一個人都不一樣。
鴆羽早上和現在就本不是用一個人，但是自己的天眼也沒有問題，他也確實是鴆羽。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塗言、尚肖。
白山覺真相已經在自己的面前了，可是自己卻怎麼也抓不住。像雲一樣，有形無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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