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稱呼您為二爺爺咯？”
我淡淡一笑，直言不諱地問道。
張上之笑了。我發現他特別笑，只不過笑意不達眼底。
“是啊，我就是你的二爺爺。”
“你可以這麼稱呼我。並且告訴你，我對你沒有惡意；當然了，如果你爺爺聽到的話，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為什麼？”
既然是長輩，我也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又送上了香菸。
張上之也都欣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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