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現在不想知道他的下落,也不想看看你的寶貝疙瘩了嗎?”
“年輕人,你要記得,劫難落下來的時候,部分邊是誰全部都會,一損俱損,你竟然站在他的邊,想做他邊的人,就要記得跟著巨大的危險,你的頭頂就始終沒有縈繞著危險,和巨大的榮耀在一起也要承擔榮耀崩塌的一刻要付出來的代價,如果你有信心在他邊一直站著,我勸你站的再晦一些,鋒芒再收起來一點,他是你遮不住的人,你最好也別為他的絆腳石,否則對誰都沒好。”
說完話,他拿著法杖轉出了門,服裝過窗臺那邊半開的窗戶能看到他緩緩的一步一步走了出去,不像是自己見到的任何東西,指向是最普通的人逛了一間小店的模樣。
安逸著孫子,自從上了車之後,兩個人就失去了聯絡,打了無數次電話都沒有回應,中間偶爾聯絡過一次,只說自己在車上,也沒說自己怎麼樣,黑人今天來這一套扶桑心理一下子就警惕起來,指不定這小子在外面又出什麼事兒了。
他最近確實忙得焦頭爛額,手邊的事兒一堆又一堆,只能空問一下阿姨有沒有回來這個任務,事主已經提前把酬勞付了,但是安逸卻遲遲沒有回來差,眼看著還有最後兩天就要到期了,如果沒能順利差,他無法將這件事封到檔案裡,就會變一樁爛尾案,這種事兒對於做任務的他們來講,是最不好的事,影響到信用不說,這鬼魂可是人變的互相之間八卦的本事,那是一個賽兩個,毫不會顧及你到時候傳的,哪裡都是兩個人,以後的生意更難辦。
可不管他怎麼焦頭爛額,安逸這邊回不來也是真的,剛剛這老頭子來了一下,扶桑現在心裡擔心安逸,出什麼差的回不來,你越這麼想他越煩躁,煩躁的,恨不得立刻站起來,定一下安逸的方位,果斷過去把那孫子抓回來。
口著一口悶氣,悶悶的,悶的人很難。
桌上的電話,想了微微震著,震的桌面都發出嗡嗡聲,扶桑強著這口氣,睜開眼睛看了一下螢幕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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