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了醉意,高洋忽然從懷裡掏出了薛嬪的頭來展示,還將頭拋向空中,大臣們直接被嚇得醒了酒,慘連連。高洋仍覺不夠盡興,他命人將薛嬪的無頭抬來,當著眾人的面肢解了。不但如此,這個變態皇帝在殺死寵妃並肢解其後還嫌不夠,居然,把薛嬪的髀骨做了一把琵琶,在大殿上自彈自唱!
眾人見後骨悚然,可又不敢出異樣的表來,生怕下一個倒黴的是自己呢?
可以說,最慘的就是那個因為份低微被殺,最後,還落了個骨無存的下場的薛嬪了。和戚夫人比起來並不幸運,因為,既沒有多丈夫的寵,又連一個苟延殘的機會都沒得到,實在可憐。
“想當年那朱門,紅牆之,有多人日夜等著萬人之上那個男人對自己一夜垂憐,可誰能想到每個朝代都有每個朝代的不同,甚至人生下來也會因為家族傳以及諸多事影響,最後變自己控制不了的樣子,這姓薛的子這一生,從頭到尾沒有得過一的好。”
白爸爸說完了,還是覺不勝唏噓,連連搖頭。
對於這件事兒安逸看著倒是簡單,說白了,沒準這北齊一家子皇帝都是神病,或許是藏的什麼變態人格,也說不定只是那年月,不有沒有神醫藥,有待考證,就算是有生意,誰又敢在這樣的人面前說出他有病的話,沒病他都會突然間疑心病犯了把你殺了,更何況你要說他有神病,估計本就活不過這句話說完。
不過既然這姓薛的子最後做了琵琶五馬分了,什麼都沒留下,跟這護符又有什麼關係?
這麼說著白爸爸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他放下茶壺示意安逸,稍等他一下隨後走到一旁的書架那裡,在書架中間位置翻了兩層,好像沒有找到什麼東西,略有些迷,順手拿起一旁的梯子往上面踩一下,到了快接近天花板的倒數第2個是白爸爸練的手劃過一排長長的書名,在中間一本停了下來,隨後拿下一本書,慢慢的走下來安逸,生怕他摔倒趕過去接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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