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倒是搞清楚一件事，所謂的見鬼其實就是意識的遊離。當年的陳俊儒是這樣，今天的我也是這樣，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範天豹此時的形，應該也是這樣，他的意識應該是寄託在了一隻狐狸上，在他的知中，他現在和一群姓胡的人在一起。
次日一早，我選了個風水寶地，把素給埋了，讓真正的土為安。
虎子還用木板給素做了個墓碑。他從義莊找到了油漆，給墓碑上了油漆，快到了中午的時候，油漆幹了，我和虎子就去給埋上了。
虎子一邊填土一邊說：“老陳，這下不會再出來勾人了吧。”
我嗯了一聲說：“不會了，井下氣太重，養煞了。不過我有覺，素並不是想害我，可能想告訴我一些事。”
虎子說：“還是拉到吧，我可不想看著你範老三那德行。”
我倆把墓碑埋好之後，圍著墓碑用腳踩周圍的虛土，用力踩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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