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明法師微微一笑，看著雷杭道：“你不用太久，或許只需要很短的時間，有些人貪著不深，修起來就更容易些。若是你對我足夠信任，進境還能更快。”
雷杭道：“我對師父自然十分信任，您如此艱苦的修行，必定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那可未必。”智明法師笑道：“苦修只是一種修行手段，有些人適合苦修，有些人不適合苦修，佛教有八萬四千法門，任何一個法門都能修正果，苦修只是其中一個法門。喝茶掃地、遊山玩水都能修行，無需拘泥形式。”
雷杭點頭道：“明白了……”
倪珊好奇問道：“我見許多電視劇裡面的師父們都自稱老衲、貧僧，稱呼客人為施主，為什麼您不這麼稱呼呢？”
智明法師哈哈笑道：“那都是在演戲罷了，不必拘泥形式，以前的人都會有個文雅的自稱，就像稱呼自家父親為家父，稱呼旁人父親為令尊，佛門也要與時俱進，不能和時代節嘛。”
“哦，懂了！”
倪珊覺得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臉微紅，又問道：“那要是他修了白骨觀，是否看我就像是在看一堆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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