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並不好，會做噩夢。”
辦公室裡的裝修十分講究，應該是下了功夫，設計師在辦公室裡擺放了許多辟邪的神，東方西方的都有，我發覺這有點不像辦公室，而是一個雕塑批發市場。
“關於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汪璐把我的思緒從雕塑上拉了回來，其實我在看雕塑的時候，想在其中找一找有沒有麒麟，結果沒找到。
說得“那件事”應該是指祭壇的事，當我思考如何回答的時候，忽然意識到汪璐是否是真的。我讓梅如畫假扮汪璐，如果是梅如畫，我該如何回答？
我看著：“你覺得怎麼樣？”
“你別裝了。”說，“我是梅如畫。”
我鬆了口氣，但還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煙點燃了了幾口，覺不合口味，又扔了。梅如畫坐在我邊，“老公，這樣很累。”
我說：“我知道很累，但在沒有查清楚事的真相之前，我不能停。那天晚上在我們家的，不是真正的張青，或者說在我家裡的也不是我爸，甚至，我可能都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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