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盡心盡力的去問了,這是這些葉家人心裡的想法,眼見這個一臉稚氣的年輕人竟然如此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到了犯人,讓他們半是滿意,半是心複雜。
然而這一幕落到常樂和林中雪心裡,就怎麼著也不是滋味了。
倒也不是常樂和林中雪小心眼,見不得比他們得出真相的速度要快,心生間隙,常樂不說,他對的信任那近乎於篤信,林中雪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只是……
大哥,你到底在問什麼?
他們越看越搞不清楚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房翠蘭的敘述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且作為這個案子的犯罪手法,簡直拙劣和簡單到不可思議,他們倆只聽了一下就頓覺大失所,然而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問,而且……最關鍵的是,室呢?
那間書房,雖然在的分析下,他們已經意識到那是割裂的室,也就是說,這個室可以認定為不存在,因為在中途管家和傭人曾經離開過一次,那門雖然鑰匙在裡面,可那個時候死者還沒死在裡面,也就是說,死者可以從裡面開門讓兇手進去,這就是他們設想中案子發生的過程,和兇手用的手法。
因此,犯人應該是死者認識的人,以至於會開啟房門讓他進去,以至於在此之前還會讓管家和傭人離開,然而管家和傭人回來的時候,房門依舊是關著的,鑰匙仍舊在裡面,門不能從裡面反鎖,那麼犯人是如何在殺死了死者之後離開那裡的?門為什麼還關著?用了什麼手段?
這才是相比於剛才的那些,常樂和林中雪更想聽到的東西,他們也知道不可能不懂,只是卻沒問這個,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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