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邊的，他看到那時候林中雪在他面前的信誓旦旦，也看到了那時候雙目中的熱和堅定。
雙眼閉合時候，視線消失，過霧氣看到的一切也由之消弭，說出的卻是另外一句：“為什麼？當然是他們犯罪的理由太愚蠢了，如果過我的裡說出來，我都覺得會沾染上那種愚蠢的氣息，整個人再也活不下去了。”
“什麼啊？這是什麼？剛剛從一年級生畢業，炫耀自己學會了十位數之加減法而洋洋自得的小鬼的肺腑之言嗎？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林中雪氣的臉蛋鼓鼓的，雕玉琢，像只河豚。
表面上生氣，心卻很平靜，想起那個時候衝著葉恆發脾氣，將對方挖苦諷刺了一通，不管怎麼想，那都不是假裝的，而是發自心的憤怒。
這份憤怒，絕不單單來源於這樣一個簡陋的理由。
或許，他覺得，若是葉恆聰明一點，這一切悲劇都是可以避免的呢？
心裡打了個，這種事，會是面前這種人腦子裡面想的嗎？連自己都不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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