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捨去救對方,也並非有什麼所謂的,或許自己也沒發現自己的心,只是在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率先做出了作。
黑暗中,思緒如同角一樣隨意發散,穿過腳下的水泥地板朝外蜿蜒延,想起了很多很多,加了四重鎖的屋子,進出要先檢查的規矩,不與任何人靠近的,閉的房門,對所有人都一如既往的冷漠,彷彿下意識否定所有人人和道德的尖銳,挖苦諷刺的尖酸刻薄,糟踐別人更糟踐自己的瘋狂。
有一件事憋在心裡倒是一直沒有問,今天早上,在進那間屋子的時候,雖然沒有將那倒扣於桌上的相簿翻起,但卻發現了,桌上那完整的灰塵中,相簿倒扣那裡的邊緣出了一釐米左右的空白……那裡本來是該佈滿灰塵的。
相簿被長時間放在桌上,除了相簿之外,桌上的任何地方都佈滿灰塵,只有相簿的底部乾淨如初。如果上帝再多給些時間,天花板上的碎屑就會落下來,空氣中的蒙塵就會落下來,那裡拿一釐米的空白就會被一切遮擋住,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可幸運的是,看到了。
正是這樣,意識到了一個新的角度,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窺得了一瞬,那正在抖和慟哭的靈魂。
安靜給了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去聯想,然而從背後的門外所傳來的聲音,卻讓回到了現實的邊界之中。
“真的要這麼做嗎?”那聲音,抖著,稚而又堅定,卻又好像於隨時會崩潰會瘋狂的狀態,甚至就連詢問,也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現如今,只能這麼做了……”另一個聲音,聽上去倒是已經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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