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雪正在思索這件事的時候，卻意識到旁邊的抖了一下，隨後問道：“你們……知道他們那天晚上正常來說一定會呆在一起？”
他倒是沒有糾結於蔡勝男的滿腔怒氣，在他看來，不管蔡勝男怎麼想，都和他無關，所謂的罪犯伏法之後立刻大聲慟哭追憶往昔，悔之晚矣的事對於來說沒什麼興趣，如果不是必須，很多事他也不必知道。
林中雪將這一切收眼底，滿臉悵然。
“是的……他們面很規律的，不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卻突然間有了改變。”
姜勝男雖然不知道問這個有什麼用，但還是說了，不知道是為了證明什麼。
“那就對了。”點了點頭，在旁人看起來莫名奇妙，林中雪卻有種別樣的不需要言語的信任，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西江月就是滕文卓轉賬戶的那個人。”他幾乎是很篤定的這麼說。
林中雪捂住不敢置信，那個之前和說了那麼多話的西江月，那個說很溫的西江月，那個有那樣過去的西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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