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有些漠然，但眼底的厭惡消散了很多，玄有氣無力靠在牆壁旁。
馬巖點點頭，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下用來記錄醫院反饋意見的紙張，旁邊的鉛筆已經被磨得很了，一看就是經常被用來寫寫畫畫，不知被調皮的孩子用過幾次了。
他將紙與筆小心翼翼放在那玄旁邊，盯著那玄的作，以防對方隨時發難。
那玄著那兩樣東西，咬了咬牙，著氣，挪著劇痛的手臂，勉強夠到紙與筆，將它們堪堪扯到旁。
它痛苦的舉起手臂，試探向筆的方向，似乎打算握住它，在紙上書寫什麼。
“啪嗒——”
筆從抖的手中掉落到地面，發出脆響，了重傷的雙臂本沒有毫握力，劇烈抖著，每手指都不自覺。
馬巖搖搖頭，從那隻玄面前將紙和筆拿了過去，嘆了口氣，畢竟是自己等人造的傷害，也不能怨對方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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