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岔,我這是在跟你講道理,我得教育一下你。聶倩背叛了你,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人勢利,說明這個人對於不認真,但是這些與工作其實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這些不應該為我們評價是不是應該來公司上班的原因,另外,即使真的是人品有問題,可是現在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決心改正了,不管怎麼樣,我覺得我們都應該給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我們不能一下子就把人打死啊,即使是進監獄也有出來的一天,法律上也有改過自新這一說法的,對不對?”劉豔繼續道。
“行了,劉豔,別說那麼多了,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反正,我是不會答應來公司上班的。我說過了,上次我去救,也給了錢,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也是最後一次幫了,從那之後,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沒有毫關係。我也更加不可能讓來公司上班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方誌強說著。
“你……那行,你這個人油鹽不進,那行,那就這樣吧,你那你把聶倩從我那領走。現在找不到工作,天天在我那吃在我那住,我養的起嗎?你今天下班,就把聶倩從我那帶走,怎麼安排是你的事。”劉豔最後直接攤牌。
“怎麼……怎麼是我帶走啊,這管我什麼事?”
“那這又關我什麼事?人是你塞我那去的,當然你帶走。你覺得我這麼點工資能養活的了兩個人嗎?趕把人帶走。”劉豔道。
“你……你這人不是不講理嗎?人住在你那,你可以直接把轟走啊。”
“行啊,那你去幫我轟啊,我下不了這個手也說不出這句話,下班之後,你幫我去把轟走,把的行李從我那丟出去。”劉豔點頭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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