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深吸一口氣,強下心的怒火,勉強保持著平穩的聲音,皺眉道:“雨晴,你不要開玩笑了,陳天已經了整個玉雲省的眾矢之的,不管是我們荊家,還是你們家,和陳天都算是敵對關係,你作為玉雲省的一份子,理應跟我們一同對付陳天,又怎麼能夠跟陳天在一起?”
雨晴抬起頭,眼神已經冷漠下來,道:“荊大,你的自以為是真是讓我越來越討厭了,我們家和陳天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對付陳天,就為了你們十大家族的利益?真是天大的笑話!
再說了,你們男人之間的爭權奪利、逞兇鬥狠,跟我們人有什麼關係?人天生崇拜強者,陳天年紀輕輕,就已經名長臨、玉雲二省,他便是當之無愧的強者,而且和我既無海深仇,又無利益衝突,那我為什麼不能選擇陳天當男朋友?”
這番話雖然半真半假,但是配合上冷峻的眼神,卻自有一番霸氣。
“說得好!”裴靈慧作為人,對雨晴的話深有會,立即鼓掌好。
陳天微微訝異,要不是他知道雨晴和他只是在假扮的話,聽到雨晴這番真切的話語,肯定會以為雨晴真的喜歡上他了。
連陳天都這麼覺得,更何況是當局者迷的荊立華?他心中嫉妒非常,再加上被雨晴懟的無話可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異常的憤怒。
可他堂堂一個男人,總不能當眾向雨晴發火,只好遷怒於陳天,寒聲道:“陳天,你現在在玩火,小心玩過頭了,燒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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