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煬笑了笑,眼中卻閃過一不信,陳天今天才知道殷家,怎麼可能對殷家這麼瞭解,絕對不可能。
陳天笑著解釋道:“因為我瞭解人心,無論社會怎麼發展、科技怎麼進步,從古至今‘人心’從來都沒變過,正如我先前所說,老大和老二之間,天生就有利益矛盾。
當老二發展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會威脅老大,老大自然也會出手打,甚至是早做防備,這種矛盾規律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除非,老二真的甘願當老大的狗以表忠心,那麼問題來了,殷家又是否甘願當岑家的狗?”
殷煬神大變,突然苦笑著道:“厲害,果然厲害,難怪能把中月省攪得天翻地覆,不提武道修為,單論三寸不爛之舌,陳先生就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
這次他是發自心的認為陳天的實力。
“這麼說來,我們之間可以進行合作了?”陳天笑著道。
殷煬搖搖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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