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馬?”陳天一聲輕笑,輕蔑地說道:“你一個大男人為我做牛做馬,就算你能拉的下臉面,我也覺得礙眼,還是算了吧。”
祝玉泉神大變,心中湧起濃濃的恐懼與絕,難道……難道他堂堂書劍派的掌門,今日真的要死在這裡?
只聽陳天接著道:“不過嘛,我現在還不想殺你,算你運氣好,還有一點活命的價值。”
謝纖頓時一急,連忙開口說道:“你瘋了,不殺他,他只會到外面說,對你對我都沒有好,你別忘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
陳天看了謝纖一眼,淡淡地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不勞你來教我做事。”
謝纖心裡頓時一陣委屈,跺跺腳,狠狠地瞪了陳天一眼,可是又無可奈何,心裡暗暗盤算著,就算陳天決定不殺祝玉泉,也要找機會殺了祝玉泉滅口,至也要刺瞎祝玉泉的雙眼才行。
祝玉泉又驚又喜,猶如久旱逢甘霖。說話的聲音都抖了幾分:“真……真的?你真的不……不殺我?”
“我陳天一向言出必踐,當然是真的。”陳天挑眉道:“還是說你希我在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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