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林總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如果這點自信都沒有我也不會想要去追求許敏更不會今天來這找你了。”林新澤笑著道。
“哦,對,你說的對的,不過我想林總一定不會那麼好心特意跑過來跟我說聲抱歉吧?我們倆之間不存在什麼,所以也沒必要說那麼多廢話,說吧,到底要找我幹什麼?”
“聰明人,也是個痛快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道。我就直說吧,王先生,我不管你與許敏之間以前是什麼關係、今天又還是什麼關係,我希你以後與許敏保持距離,離越遠越好,這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林新澤也拋棄了之前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盛氣凌 人地對王文斌說著。
聽到這,王文斌笑了笑,說道:“怎麼?林總這是在威脅我是嗎?”
“你要這麼認為我不反駁,但是在我看來,這不能算是威脅,應該說是忠告。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你我之間各方面都存在著巨大的差距,這個社會從來都不平等,不管社會發展到哪個階段文明進步到何種地步,他的本質依舊是遵循著弱強食的叢林法則,這 個法則上萬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林新澤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文斌。
王文斌煙依舊在裡著,上還是淌著汗。
“是,你說的對。”王文斌點點頭,然後道:“我知道,你要想死我就跟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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