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他只是想再醉一次,可是喝完一整瓶酒卻還是清醒的,特別是呼呼的北風颳在臉上生痛,就像是一掌接著一掌在著他的臉一般,最後王文斌只能乖乖地回屋睡覺,雖然睡不著。
日子雖然狼狽,但是該過的總的往下過。老爺子不認他這個兒子,姑姑姑父也徹底的拋棄了他,李雯也走了,唯有那家屬於他的飯店還在繼續著。
原本對生活還有規劃還有激的王文斌在經歷過了這件事之後一下子就覺得生活變的索然無味了,他已經找不到自己再在這個小鎮上努力的意義了。
李雯到了省城,李雯到省城之後給王文斌打了個電話,告訴已經到了培訓的地方,而且還告訴了王文斌一個資訊,昨天晚上連夜去找了王文斌的姑姑,也去找了老爺子,向王文斌的姑姑和老爺子解釋了整個事的經過,告訴他們王文斌並沒有做對不起的事,是不想結婚的,但是不管是王文斌的姑姑還是老爺子都不相信李雯的話,他們就是覺得是王文斌請李雯去幫他說話的,他們發自心的認為是王文斌辜負了李雯,不然李雯絕不可能不結婚的。
這個結果王文斌早就猜到了,不管為什麼選擇不結婚,也不管是誰不願意結這個婚,在老爺子和姑姑的心裡,錯的都是他,是他不願意結這個婚,是什麼理由並不重要,不結這個婚就是與大逆不道劃了等號。
不過王文斌能理解老爺子和姑姑的憤怒,換做是他,他或許也會這麼憤怒。
轉眼就過年了,過年那天晚上,王文斌開著車站在自己家門口站了四個小時,從第一年站到了第二年,老爺子就是不開門,外面飄著鵝大雪,王文斌整個人都快被雪給掩蓋了。而王文斌也真的寒心了,寒心不是因為老爺子不讓自己回家過年,而是對自己的無能寒心,對自己絕。
當王文斌聽到家裡電視機傳來的央視主持人新年來臨倒計時的呼喊聲之後,王文斌默默地拍掉上的積雪,慢慢地上了麵包車,然後發著車子慢慢地開著麵包車回了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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