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是是非之地？
方夏竟然會這麼說。
更沒想到，方夏會跟江寧合作，他不是想要殺了江寧麼？
方苒狐疑地看著方夏，沒有說那些秘，不確定，眼前的方夏，是不是在偽裝。
“江寧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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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沒說什麼，只是讓我轉述，姑姑你可以離開方家，要我全力配合。”
方夏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方家給姑姑帶來的傷害太大了，如今的方家，並不是我想要的方家，我也希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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