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可是不傻，就他們公司頂層的那些主播，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對夕氏發起攻擊。
說白了有組織有紀律，這麼大規模的活，方天雷擱那兒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傻子才會相信。
方天雷聽到這個話後，表尷尬，咧笑道：“江先生，您看您這說的，哪兒存在這個況，我剛剛不都告訴你了麼，我們自家的主播雖然是我們的員工，但是們的直播容，我們是不干涉的。”
“不說是吧。”江羽笑，懶得和他廢話，繼續道，“我再問你，對面給了你多錢，讓你這麼弄？”
方天雷表依然尷尬：“江先生，我都說了，沒有的事兒，您和夕氏的事兒我也才剛剛聽說。”
方天雷裝得無辜極了：“我和您，和那夕氏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這麼幹呢？”
江羽：“所以我才問你，誰讓你這麼幹的，說出來，對你有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可方天雷依然不說：“這沒有的事您讓我咋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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